不过江洛桥并未见到隋锦月,那一大片娇艳牡丹面前站着的人,是沈贺逍。
见到她人,沈贺逍露了笑容,翩翩公子与这牡丹甚是相配。
“今日是我求母亲邀你来的。”
“在蔺州时初见我便倾慕于你,后来终于复相见,你心里却有了他人,甚至于如今成了亲。”他深情地望着她,眼中露出不舍,“母亲想借兄妹之名为我争得在你身旁的机会,你别怪她。沅溪,我对你早已情根深种,眼下仍想坦坦荡荡地告知你,日后你若想回头,我会在你身后。”
“世子,世间大多事不可强求,天地广阔任你闯,总有更适合你的娘子,何苦执着于我?”
往日这样的时候江洛桥都会退后一两步,今日许是因着他的坦诚,她朝他走了一步,只是仍有拒绝之意。沈贺逍的情太深,这辈子怕是都无法再回应,只好每次不厌其烦地劝他,劝他看看别的小娘子。
这一次,沈贺逍没作反驳,转过身背对着她,似乎是瘦了不少,显得单薄了些。
“西北天齐蠢蠢欲动,我受陛下之命领兵前往,再见不知何时,故今日与你辞行。”
“早知世子文采斐然,不知竟还有领兵打仗之才。”
再回头时,他苦笑:“那是因为你从未想要了解我。”
二人相隔一丈远,江洛桥低头,眼珠子左右转着,并未瞧见沈贺逍远远地抬起手描着她的轮廓,再抬头时只见他慌乱地收回了手。
“明日出发,你会来送我吗?”他问道。
她未明拒,却说:“沙场刀枪无眼,世事难料,望珍重。”
祁宁王妃送亲王世子出征,只怕不知会被传成什么样,她如今是裴恪的妻,合该夫妻同心,断不可让人看了笑话。
此刻二人沉默,下人来报:“世子,祁宁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