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洛桥能感觉到他压抑的怒意,连手上的力道也重了几分,可现下裴芙已然自食恶果,往日恩怨她已不想再提,又或者是心中有气,因而沉默地与他对峙着。
片刻后,裴恪将她拉入怀中,一手紧紧锁住她的身体,一手粗暴地去扒开她的衣裳。
“你做什么?”她目露惊恐,双手抗拒他的触碰,“你疯了!”
“啪!”
这是她婚后第二次打裴恪,可男人喘着粗气,并未停手,直至她的衣物被一层层拨开,露出白嫩的肌肤,还有深深浅浅斑驳的淤青。
他紧紧盯着她的身子,随手抓起手边的棋盘扔了出去,黑子白子全然混杂,散落在房间四处。
随后一滴泪滴落在她胸前,他把头抵在她肩上,紧紧攥着她的衣裳。
江洛桥指尖微微颤动,久久愣住。
裴恪他哭了。
第60章 裴恪一刻也离不开江洛桥。
这一夜威远侯府烧红了半边天,一团团浓烈的黑烟外冒,梅氏和裴芙的一半头发被烧得枯焦,蹿到人群中狼狈至极。
江洛桥听说的时候人还在梳妆,尤九笑得手抖,把发钗都插歪了。
若非梅氏上赶着来祁宁王府捞好处,也不会发生后续一系列事情,总归是她人心不足蛇吞象最终落得一身骚。江洛桥用着早膳,想到裴恪,不自觉低头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