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方落,高瑞已清醒过来,大跨步走到裴芙面前便扇了一耳光:“你个毒妇,你敢给我下药!”
江洛桥素闻高瑞不是个好东西,尤其对女子残暴至极,裴芙本欲让她生不如死,如今却叫自己受这折磨,这又怎么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?
这时沈贺逍带了裴芙的婢女过来,那婢女全身紧缩在一起,绞在腹前的手颤抖着,看了看自家主子便低了头。
随后不知是谁踹了她一脚,这才说了实话:“是……是四娘子让奴婢给高郎君下的药……”
众哄然,江洛桥看向梅氏,这还算是个拎得清的,眼下结果已然如此,若再让裴恪得知此事前后因果,女儿便是失了身子又成了罪人了,届时莫说裴恪,连威远侯都不会放过裴芙。因而梅氏咬牙强压下不甘,拉着女儿回去。
可裴芙经此种种已近疯魔,一面被母亲束缚着,一遍龇牙咧嘴朝着江洛桥疯喊:“那一夜我就该打死你!我就该打死你!”
江洛桥攥紧了拳头,不惧与她相视。若她没猜错的话,裴芙是为梅氏在祁宁王府吃瘪报仇的,只是胆子小不敢惹出事来,这才只是揍她一顿以示警告。
“等等!”
裴恪眼神阴晦,深沉的眸子中全然是压迫感,江洛桥即刻明白了他的意思,可思及今日毕竟是隋锦月生辰,她设计这一环本就有不敬之意,如若再见血可为不祥,是以她出言阻止了他。
“今日是宜亲王妃生辰,莫要扰了兴致了。”
如此裴恪才作罢,只是后来二人都兴致缺缺,恭祝了隋锦月后只待了半个时辰便离开了。
回到府中,裴恪跟着江洛桥进了内室,拦住她的去路。
“她何时打的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