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恪鹰隼般的眸子看向那一众女眷,此举不仅是惩罚秦兰芷,更是向各家警告,江洛桥清晰地意识到,如今的裴恪已站在群山之巅俯瞰平庸之辈,他是陛下的挚友,亦是陛下的利刃,两人一黑一白在波诡云谲的朝堂中站稳脚跟。
不过,她并未觉得自己是特殊的,裴恪争的是他的朝堂地位,护的是祁宁王妃的面子,这个人,不是她江洛桥也会是其他。
她倒是庆幸自己清醒,可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,因而事了后并未逗留,跟随尤七上了马车。
江洛桥兴致不佳,裴恪却以为她仍在气头上,是以一路上二人一言不发。
他的手将膝盖的衣裳抓得皱巴巴,酝酿了许久终于要开口与她说话,却闻外头尤七说到了。
她将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,淡淡瞥了他一眼便径直入了府,而后脚步放慢,许久后没见他追上来才撇撇嘴回到院中。
三日后便是宜亲王妃的生辰宴,江洛桥与裴恪一同前往,二人虽怄着气,在外人面前却是恩爱的。
因着贵妃赏花之事,各家也都看清了裴恪的地位,眼下争先恐后地到二人面前来讨些关系,一人一赞将江洛桥捧得高高的,她厌极这样阿谀奉承的场合,假笑得脸都要僵了。
后来还是裴恪面露不快,众人才熄了火。他被众人围攻了去,江洛桥在旁瞧着,心道这本是隋锦月的生辰宴却成了裴恪的主场。
随后她与裴芙蓦地一对视,后者眼神闪烁,把头撇向别处,她察觉不对,让尤九去查。尤九正要报此事,果然是有问题的。
“王妃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