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宁王随意进出后果,该当何罪!”
“本王若不来,岂非任由你欺负本王的王妃?”
裴恪语气平淡辨不出情绪,却似带一股沉着之势,秦之武已吓得噤了声,奈何女儿不是个省事儿的,字字句句都在试探裴恪的底线。
“本宫是贵妃,莫说王妃,即便是你祁宁王,本宫也当罚得!”
“你闭嘴!”秦之武见裴恪还未发作,赶紧捂了秦兰芷的嘴往外拖,生怕她说些触碰底线的话来拉整个秦家陪葬,“王爷恕罪,臣定会教导好小女。”
“你怕他做什么!”秦兰芷却是个要寻死的,挣扎开来回过头怒瞪着江洛桥,“不过是个王妃,本宫打也打得骂也骂得,下回再撞见,本宫定不轻饶!”
裴恪深知沈为璋封秦兰芷为贵妃的用意,因而她话里话外瞧不上他也就罢了,可她不该有威胁江洛桥之意,更不该放下“下回定不轻饶”的狠话。
因而他轻轻将江洛桥转过身去,随即短刃如利箭脱弓飞出怪异的轨迹,直插入秦兰芷方才打过江洛桥的手掌。
江洛桥听闻“啊”的一声肩膀不自觉地向上抖了抖,裴恪许是感觉到了,粗粝的大拇指在她手掌间来回摩挲着,她回了头,看见那带刀的掌心无力地垂着,鲜血从指尖滴下。
秦兰芷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掌穿了个洞,紧接着巨大的痛感袭来,她眼中盈满泪花,此刻仍是高高在上的模样:“裴恪你放肆!”
“谁敢对祁宁王妃不敬,这就是后果,若有不满,随你到御前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