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婚事本是由礼部尚书责令筹备,可事情败露,燕求在逃,只好暂移交侍郎统管一切事宜。
江洛桥累极了,几日来吃吃睡睡可算是舒服了,直至有一日隋锦月送来帖子相邀才出了门。
“来,尝尝这个,我记得你母亲可爱吃了。”
江洛桥嘴里嚼着肉,心里却不大自在。自从知晓了她的身份后,隋锦月热情得很,还真让她有些不习惯,可许久缺失的母爱又让她无比贪恋这一刻。
“多谢娘娘。”
“别客气。”
自回府后,沈贺逍已好几日没见江洛桥,奈何没有缘由邀一即将过门的新妇,只好日日在房中唉声叹气,今日江洛桥一来,他单是笑看这二人用膳便笑花了眼。
隋锦月看在眼中,轻咳了一声,悄悄瞟了眼江洛桥后,放下了筷子,这才说明今日的目的。
“沅溪,这几日逍儿消颓我是看在眼里的,我作为他母亲,便想多嘴问一句,你与他当真没有可能了?”
“母亲……”
她这般直白地问出来,沈贺逍生怕冒犯了江洛桥,因而出言阻止,可他又盼望着能有转圜之地,因而声音越来越小,想着若江洛桥悔了,他即便拼上性命也要救她于水火的。
可江洛桥并未如他所愿,擦了擦嘴巴正视宜亲王妃:“娘娘,不日后我便要成祁宁王妃。”
聪明人一听便知是婉拒了。
隋锦月早有预料,于是拉起她的手,笑眼盈盈地端详着那张与她母亲相似的面庞,做了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