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做的,唯有扼杀此刻的可能性。
“好——”
“陛下仁善——”
众人叫好,个个眉眼如星,不知是哪位小娘子八卦了一嘴:“不知王爷婚期几时?”
裴恪上前握住她的手,抬起头满眼都是她,清澈的眸子里荡漾着层层涟漪。
“听王妃的。”
“好!”众人共贺,“那便预祝王爷王妃永结同心,百年好合!”
这一刻,江洛桥有些恍惚,他们二人似乎是因爱情而结合,婚礼之上,万民同庆。
随后她自己摇了摇头回过神来,便见宋施盈准备回府去了。
她走到裴恪面前:“王爷,当日多谢相救。”
噢,她说的是杨柏刺杀那日之事,是尤七救了她。
江洛桥看得出来宋施盈是想借此事缓和关系的,奈何裴恪不近人情实诚得很,当下便回了一句“不是为了救你”。
不过宋施盈没太受影响,正式地鞠了个躬,向他道歉。
“裴郎君,从前对你不敬是我的错,万望担待。”
从去岁马球宴至今历时三个余月,裴恪终于靠他自己得到了“裴郎君”三字,一路辛苦,将来也必花团锦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