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娘子!”
宋施盈染了病,当夜发起高烧,呕吐不止,江洛桥喂了药。与其他人并无不同,宋施盈烧退得快,却仍有呕吐之状。
“世子?”
沈贺逍给宋施盈送了碗粥过来,双手拍拍腰带,多少有些不自在。
她看出来了,并未拐弯抹角,说道:“世子不必有负担,我救你是我自愿的,正如你救江娘子一般,况且……”
她看着眼前俊朗的面容,看着这个她喜欢了许久的男子,心底滑过一抹酸涩之意,但还是说出口:“况且,日后我不会再喜欢你了,望你一切安好。”
沈贺逍望入她清澈的眼眸,心底暗暗松了口气,却一时无言,只漏出“谢谢”二字。
门外的江洛桥看二人尴尬,推门而入,宋施盈嫌沈贺逍烦,把他打发走了。
“喝药嘴里苦,这儿有些蜜饯。”
宋施盈接过,笑道:“这是祁宁王给你买的吧?”
江洛桥低头不语,而后又听闻她出了声:“我从前不敢承认自己的心意,如今认了,当真是一身轻松。”
宋施盈低着头,又像是自言自语。她恪守礼仪听从父母之命,因父亲官场脉络步步后退,于是眼睁睁看着沈贺逍为心爱之人鞍前马后,又为心爱之人豁出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