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嫁到了郡公府?何时的事?”
“您出事之前便定了,前几日入了门。”
江洛桥点点头,卢瑶湘是个清醒的利己者,她丝毫不怀疑她能嫁个满意的郎君。大郢只一个国公,如今安国公府逐渐败落,能嫁入程郡公府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想来是卢瑶湘嗅到了不平静的味道,早早把婚事定了下来,不过安国公夫妇双双入狱后她还能让郡国公府信守承诺,自然有她的独到之处。
青榕未向她说明缘由,卢瑶湘是诱使郡公世子密约而怀了身孕,程郡公府世代书香门第,家中郎君娘子个个恪守礼仪,自然是丢不起这个脸面的,这才得以顺利进入郡公府。
江洛桥若是知晓,定能想起卢瑶湘祈福宴上所言,如今虽未高嫁,但也是个拿的住的了。
“你家三娘子也不是个难相与的,既如此,你好好跟着她料想日子也不会太难过。”
青榕应下,不敢再耽误时间,便向江洛桥辞别。
江洛桥看着她走远,却见她跑了老远又折返回她身旁。
“江娘子,你近些日子莫要出城了,奴婢今日领命去了趟城外的青石镇,听闻好几户人家都有人病了。”
江洛桥点了点头,隐隐有了些苗头,于是趁着未入夜又多跑了几个药铺,果不其然,城内药铺的苍术几乎都卖光了。
苍术卖空与突如其来的病患之间是否有关联尚未可知,但这其中定是不寻常,也许是谁酝酿着一个巨大的阴谋,她决心今夜先与裴恪说说,明日再去镇上瞧瞧,防患于未然总是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