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安国公夫妇定罪,可否不波及府中其他人?”
安国公夫妇不是什么好人,可其他人毕竟是无辜的,那日裴恪敢当着陛下的面烧了那假婚书,她便是清楚此事于裴恪而言不过是抬抬手的事。
“沅溪,安国公前几日回府了。”裴恪却沉吟,眼神闪烁,最后才坦白,“有人揽下了全部罪责,桩桩件件毫无破绽,实在没有理由强拘下他。”
江洛桥倒吸一口气,安国公根基深厚势力庞大,难怪卢蔺容潜藏多年不敢动手了。
确定裴恪身体无碍后,江洛桥叫上尤九去了趟药铺。裴恪长期服用一种药,不说药效降低,毒性积累难免对身体有影响,她打算去瞧瞧别的药。
“这位娘子,前些日子苍术都卖光了,眼下产出少没得进货,您去别的铺子瞧瞧吧。”
这倒没什么不妥,可当她跑了五家药铺,均是这等说法时,她终于察觉到不对劲。
苍术常有消肿止痛之效,只不过是寻常用药,却在不足半月内被买空,其中定有古怪。
可她一时想不出这里头藏着什么阴谋,站在药铺门口,她抬头直视烈日,渐渐被光晕模糊了视线。
“二娘子!”青榕提着小篮,欢快地向她小跑来,待跑到她面前时才后知后觉改了口,“江娘子。”
江洛桥拉着青榕到一旁去:“青榕,我走后,你被派到哪里去了?”
“三娘子院里的芙蓉成了亲,三娘子便把奴婢要了过去,作陪嫁丫鬟到了程郡公府伺候。”青榕微微一笑,眼看着是不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