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小神医……”
看着小娘子眼尾微微扬起得意又不好意思的小眼神,他笑出声来,连脸色都红润了不少。
江洛桥瞪他一眼,余光瞥见尤九端着药进来才不与他计较。
“王妃,王爷该喝药了。”
江洛桥凑过去闻了闻:“这是什么药?”
“是杨太医开的缓解腿部疼痛的方子。”
“我是在皇后即当今太后的马球宴上受的伤,后来皇后派了杨太医来府上诊治,虽无法治本,却能缓解疼痛,日间好受些,此后便日日喝着这药,杨太医隔一段时间调整一下方子罢了。”
裴恪简单解释了一番,接过那药一饮而尽。
“在想什么?”他问道。
江洛桥未语,想到了先皇的嫔妃。
依照柳大夫所言,掳走祖父之人应是后宫嫔妃,如今先帝已逝,绝大部分嫔妃被安排守皇陵,皇后成太后,她想不到会是谁还需要那虎狼之药。
祖父如今,究竟到了谁手里?
江洛桥头脑中一团乱麻,久久不能解开这谜团。
裴恪轻轻碰了碰她的手,岂料她反手握住,坐直了身子,如从前一般唤了一声“裴郎君”。
“我的生辰要到了……小女子斗胆向你讨要一个愿望。”
她只这么看着,眼里全是他,便足以让他缴械投降。他尴尬地轻咳一声,以此掩饰自己的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