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时刻,沈为璋派来的人终于赶到,裴恪扯开嘴角,晕了过去。
沈延把人抬上轮椅,一路赶往祁宁王府。
祁宁王府中,江洛桥等了许久未见裴恪归,已然准备就寝了,不料尤九匆匆忙忙顾不上规矩冲了进来。
“王妃!王妃!”尤九跑得气喘吁吁,“王爷他……王爷他受伤了!”
江洛桥心一沉,穿了衣随她出去,先是见守在门口的沈延处处刀伤,心中已经隐隐有了些猜测,可看见裴恪湿透的血衣和惨白的面色时,她仍是没站稳跌了下去。
尤九将她扶了起来,她稳了稳心神,吩咐人去将她药箱拿来,而后用手拍了拍他的脸,轻轻唤了两声。
“裴恪!”
“裴恪……”
直至探到他还有微弱的鼻息时,她的心才稍稍放下了些。
药箱取来,江洛桥将他的衣服剪开时,才发觉自己在手抖,只好顿了两秒呼出一口气,才继续为他止血。
那把刀若是再偏一些,恐怕他就要去见阎王了。
上半身的血总算是止住了,江洛桥的目光放到了他左腿大腿的箭上。
本想着因这腿疾裴恪没了知觉,可当她将血肉割开时,却发现他的腿部肌肉虽然萎缩,却仍有些反应。
不过她并未停留在此,迅速包扎好便算结束了。她探了探他的鼻息,总算稳定些了。
随后他又帮沈延处理了那些皮外伤,这才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。
后半夜,裴恪发起了烧。
“沅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