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半刻,江洛桥红晕未散,抬眸看他,鼓足了勇气问出口:“序之,你想与我成亲吗?”
她的嘴角本藏着笑意,可下一刻笑意凝固,再也扯不开嘴角,全身似是注了冰,动也动不得。
因为裴恪变了脸色,把头转向一边不敢看她,烛光映出他的轮廓,锋利又冰冷。
他说:“对不起。”
第49章 裴恪心焦无比,只怕去晚了娘子就跑了!
“对不起!”
“对不起!”
裴恪又说了一次,那些不敢宣之于口的真相里暗藏着他的卑鄙无耻,他不敢告诉她分毫,只好一遍又一遍地道歉。
这几日他躲在宫中不敢回家,便是没有勇气面对她,分明一个证人便可证明的清白,他卑鄙地绕了个弯子把她束缚在身边。
江洛桥撑着身子,一动也不敢动,方才有多欣喜,如今便有多心痛。
她想质问裴恪,若是不想与她成亲,方才的吻算什么呢?借着醉酒便可胡作非为吗?可是话到嘴边她不敢问,若他说“是”她又该如何自处呢?
她觉得自己被轻看了,胸腔中怒火起,咬着牙叫眼泪落不下,可再也待不下去,起了身离去,狠狠地关上房门,终于忍不住落了两行泪。
直到后半夜,她泪痕已干,眼睛红肿,却是什么都想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