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是对他起了恻隐之心,如今是真真正正动了心。
他醉眼朦胧地看着她,确认是她后,拉过素手贴在自己胸膛痴痴地笑了起来,又放到侧脸蹭了蹭,江洛桥承认,此刻她被裴恪蛊惑了,分明没有吃酒,脸却红得与他不相上下。
“王爷……”她轻轻唤他,有些恍惚,他如今是王爷了,是陛下最信任的祁宁王。
她如今可以对他说一声恭喜了,裴恪,恭喜你苦尽甘来。
裴恪将她拉近,眼里装满了她。两人四目相对鼻息缠绕,烛光将两人的身影映在墙壁上,一对璧人紧密贴合,双唇相对。
江洛桥羞极了,欲抽身离去,他却不让,一手锁在她颈后一手摁着她的后脑,逼迫她贴紧他的薄唇,唇瓣辗转唇齿相依,裴恪几乎要碾磨出血来,霸道得像要把他的王妃揉进骨血里。
趁着她闷哼之际,贴紧她后脑勺的手下滑至耳垂,随着愈发粗重的喘息声恶意地捏着咬着,最终忍不住微微弓起了腰。
“叫我序之……”
“叫我序之。”他又重复。
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趁她迷离之际诱引,江洛桥哪里招架得住,娇滴滴地唤了他一声“序之”。
他听得舒服了,眉眼舒展开来,眼里藏着笑意,最终捧起她的脸,如同得到了稀世珍宝,吻轻轻落在耳边。
“沅溪……”
“沅溪……”
江洛桥总觉得有什么变了,她冒作卢瑶贞时,他总是疏离地唤她一声“卢二娘子”,可如今他醉着酒,温柔缱绻地一遍遍唤她“沅溪”,总让她觉着,他是当真想要与她成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