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页

尽管沈为璋未能看到他的表情,也能猜到他此刻目光凝聚,眼里有光心中有她,合该是高兴的,裴恪也终有所寄托。

可他的沉默却引来裴恪误会,馒头从外头叼进了几片枯叶,他摸摸狗头,听闻裴恪又说道:“此事是我对不起你,眼下我有十之有八的把握,你若有顾忌,尽可不参与其中,届时若胜,天下仍归你,若败,也定溅他们一身血,你观时局行事,想来也不难。”

“你说的什么混账话!”沈为璋简直要被气得吐血,捡起一石头就扔中他的小腿,“我在你心里便是这么个贪生怕死的逃兵?”

“我并非此意,只是我突然变卦,这责任本该由我来负。”裴恪说道。

“序之,年少时我没饭吃,是你每日来给我送的饭,从不曾因我落魄而弃我离去,我亦如此。”

沈为璋把手伸出去,从前两人总能隔着这狗洞相握,自裴恪落下腿疾靠轮椅行,便再也触碰不上。即便如此,裴恪还是伸出手去。

就这样僵持了许久,正当两人要把手收回时,馒头摇着尾巴跑出去,前两只脚各握一人,两人一狗皆笑。

“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安国公,我就不信还治不了他!”

沈为璋愤愤道,万万没想到三天后安国公夫妇会因走私一事入狱。

第47章 她的裴郎君带着赐婚圣旨和丹书铁券来了。

沈延给江洛桥送来了信儿,那证人没救回来,柳大夫赶到之时便已断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