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女掰过江洛桥的脸,瞧着这张如花似玉的小脸怒火冒得更甚,食指和拇指从下颌捏上去让脸颊肉挤在了一块,另一只手摸到一石头就准备砸烂这张让她嫉妒的脸。
江洛桥却不再容她欺负,牢中又暗又湿,常有耗子来回,生死面前容不得害怕,江洛桥当即徒手抓了爬过的一只耗子往张女脖子上伸,到嘴的肥肉岂能放过,那耗子即刻便咬了一口,疼得张女两眼瞪大松了手。
趁此机会,江洛桥又将张女扑倒,整个人坐在她腰间,抓起石头深扎进脖子那伤口中,紧接着那只耗子便伸到了张女眼前,锋利的牙齿一张一合,若再近些整个眼珠子都要被咬下来了。
“求……求你,放过……放我……”张女已吓得话都说不利索,哪还有方才的威风,“我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江洛桥本来也没打算伤她性命,便适时收了手,又警告她:“你再敢动我一下,下一次耗子咬的可不知是哪里了。”
“是是是!我不敢了!不敢了!”
门口的狱卒有了动静,江洛桥松开手,一骨架娇小的女子被带进来,披着头发看不清面容,丢进了隔壁牢里。
江洛桥没在意,忍痛躺回了角落里,实在想不通娄氏将此事捅到陛下面前为的是什么,且她在此已过了一日,既不审你也不斩,实在是蹊跷。
到了晚膳时分,狱卒送来两份饭菜,江洛桥心里头烦得很,便放着没动过,张女饭量大,往常都是抢另一狱友的吃食,思及方才那耗子却不敢动作了,只好小心翼翼地朝着江洛桥的背影唤了声小娘子,问她还吃不吃。
江洛桥躺着转过身,看她盯着那馒头重复吞咽动作,自己又无甚胃口,便应了。
张女大喜,缩着身子把饭菜拖到自己面前三两下就解决完了,江洛桥觉得这地牢潮湿得紧,这才待了一日有余便感觉身子粘糊糊的,于是扶着墙坐了起来,这才发现张女早已倒地,口吐白沫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