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!将江洛桥带来!”他抬起手,眼眸森然,清亮的嗓音中压抑着火山爆发般的怒气,“无论江逢身在何处,一并押来!”
娄氏达到目的,心中暗暗得意,她早已安排人将安国公府各个门都堵上,只等着官兵瓮中捉鳖。
可她万万没想到,家中“内贼”未除,所谓万无一失皆是妄想。
卢蔺容早与江洛桥达成盟约,放倒了守门的下人,悄悄将偏门开了个缝,赶到她院中时她方听闻河中惊现卢瑶贞尸身的消息,遣散了婢女绕着屋内走了好几圈。
他左右望了一圈,沉着脸色对她说道:“娄氏到陛下面前告了你谋杀安国公嫡女之罪,你即刻便跟我走。”
“可我能去哪里?”
二人都未曾想到,娄氏的动作那么快,眼下她将成在逃罪犯,在京中无亲无故,莫说扳倒安国公府,恐怕她自身都难保。
“我先送你出城,你去把人救醒,扳倒安国公才有翻身的机会。”
眼下也只能如此了,江洛桥胡乱收拾了平日里常用的药粉药丸便跟随卢蔺容悄悄出了府。
两人戴了帷帽,刚出门便碰上了奉命前来抓人的官兵,好在此刻被卢蔺容放倒的家仆醒来,着急忙慌地大喊了一声“人跑了”,二人这才得以趁乱离去。
江洛桥选了平日里最热闹的一条街,长接两侧鳞次栉比,今日新开了一家酒肆,酒招在高处飞扬,门前拥了一群试喝的酒桶子,二人融入人群中迅速穿过长街抵达城门。
可仍是晚了一步,城门已关,只出不进,这下子是真要瓮中捉鳖了。
卢蔺容当机立断拉着她离去,九曲十八弯地挤进一巷子内,进了最尽头的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