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你是谁,当初你救我于水火,如今说什么我也不能对你不管不顾。”常烟雨又怎会不知他想些什么,不等她说完便表明了立场,“这屋子是我死去的嫂嫂家,积灰已久,一时半会儿搜不到这儿来,你且在此住下。”
如今除了在此落脚也并无他法了,只是官兵总会搜过来,此地亦不宜久留。
江洛桥渐渐放松了些,却忽闻门环撞击木板,心“嗖”地提了起来。
“烟雨!你随我出来一下。”
是常于信的声音,常烟雨去开了门,二人躲在门外密语。可江洛桥料想常于信是有意让她听见,说话声愈渐拔高。
“你怎么这么糊涂!她根本不是什么安国公嫡女,她是个通缉犯!”
“兄长,你莫不是忘了,若非她伸出援手,我如今还在吕府中挨打。”
常于信这回压低了声音呵斥妹妹:“那也不能为她不要命了,你可知按大郢律,私藏罪犯亦是要砍头的!”
“不必说了,阿兄,我竟不知你是个狼心狗肺的!”
兄妹俩闹了不愉快,常烟雨无法对此事坐视不管,只白了他一眼便将他拒之门外。
江洛桥不愿让兄妹二人生嫌隙,只好假装没听见,心中却暗暗谋划着离开。
夜里,朔风渐起,吹得老旧的门嘎吱响,江洛桥开了门出去,将门缝里刚结好蛛网的蜘蛛压扁,还未来得及锁门,便见黑夜中惊现火把十几,意识到来者不善,闪身躲进转角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