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是与对付江洛桥一样的说辞,若她在此,定是要收了银子才能观这一场戏。
祐文帝迷着眼摸了摸胡子,又听闻娄氏说道:“前些日子瑶贞失踪,后被寻回,可性情大变,我只当是受了惊吓,可今日一早河里打捞出一具尸体,正是我的瑶贞啊!定是她那双生姐姐嫉妒她生来便得安国公府的荣华富贵,残忍将她杀害好取而代之!”
说着,她让人抬上来一具尸体,掀开白布一看,那张脸在水里泡得皱白,嘴唇失色,上头还有些擦伤,却仍看得出是卢瑶贞的模样。
那公公大惊失色,一下子便反应过来,将祐文帝拉到自己身后,即刻命人将人抬走,恐惊扰了陛下。
娄氏跪着,摇摇晃晃转了个方向,不顾百姓笑直磕头,直至地上现出一个血印来。
“陛下,您可要为民妇做主啊!”
祐文帝神情冷峻,低沉的声音里透着不悦:“竟有此事!”
见这火拱得差不多了,娄氏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精光,又加了一剂猛药。
只见她挑眉道:“陛下,此女实名为江洛桥,乃曾御医江逢的孙女。”
“江逢!”
众人明显感觉到祐文帝怒意更甚,却不知为何。在场这些人中,除了祐文帝自己,可怕只有娄氏和身旁这陪伴多年的老宦官晓得了。
当年祐文帝的母妃怜妃与景妃同得怪病,景妃被救活而怜妃身死,江逢却只说是个人体质之差,祐文帝自然不信,可先帝不在乎怜妃死活却仍需江逢这一圣手之后,因而此事不了了之。
后来不知怎的,先帝应了江逢告老,此后朝堂更替,再无江逢的消息。
近三十年前的事,祐文帝却一刻也不敢忘,如今江洛桥送到眼前,自然不会再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