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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而她惶恐不安,杀过人的大夫,还能算是一个好大夫吗?

“你听我说。”裴恪强迫她镇定下来,捧着她发凉的脸揉了揉,“你不是凶手,你是英雄,你救了千千万万的人。”

江洛桥迟疑:“真……的吗?”

“你做得没错。”

裴恪看着她的眼睛,想起自己第一次杀人,也是这般慌乱无助,在这京城,你不杀人,有的是人想要杀你。

随后,裴恪又叮嘱她:“不过,为免惹祸上身,此事你莫要再提,昨夜你就在府中哪也没去,其余的我来安排。”

荣成几人他一命尤七一并烧个干净,即便追查起来,那也是追醉月居的责。

前些日子宜王暗地里站了大皇子,恰那醉月居的东家是大皇子的人,如此明王再无可能成为助力,便可借机二山观虎斗。

不过这些他并未与江洛桥言明,忧心她再生误会。

江洛桥眼中无神,呆呆地问他:“这样可以吗?”

“你只管去做,我来善后。”

裴恪将江洛桥穿插在睫毛处的发丝撩向两边,两人额头相抵,他拇指点了点她眼角的小痣,从未如此珍视地将她捧在手心。

第39章 他这些日子岂非与一假想敌争风吃醋?

二人情至浓时,尤七大步流星推门而入,江洛桥一个机灵,推得裴恪往后仰去。

“郎君……”

尤七发觉自己坏了郎君的好事,退也不是进也不是,只好候着等发话,头也不敢抬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