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回答,而是板起了脸,眉尾竖起,脸上沾了灰还没擦去。
“你为何与他说,你是我未过门的夫婿?”
“不是吗?”他声音低沉柔缓,今夜的眼睛堪比明月,看着她时满是深情,“全京城都知道你选了我做你的夫婿,不是吗?”
江洛桥一噎,不再与他对视。
“那是从前,往后不是了。”
沉默了许久后,他的声音变得生硬:“我不允。”
“你凭什么不允?”她与他对峙着,而后将人推开,“让开,我要回府了。”
可裴恪紧紧拉住了她的手腕,捏得生疼,江洛桥转头怒视:“还有何事?”
“你不问我的脸怎么了吗?”
他借着月光抬头露出眼角的淤青,连同衣物也多处撕裂沾污,那双眼睛小心翼翼的惹人怜爱,江洛桥生怕自己心软,转了头去。
在不远处守着的尤七捂着胸口暗暗笑他,分明是今早的事,非要顶着一身脏衣服过一日,专等在此地在卢二娘子面前扮可怜。
不过现实并未如裴恪所愿,江洛桥挣扎开了他的手,再无从前的心疼之意。
“裴郎君,你受伤了就去找大夫,找我有什么用?”
她要走,又被拉住衣袖,听闻他言:“无你护我,他们对我越发肆无忌惮了。”
“你再胡搅蛮缠,我便喊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