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洛桥面无羞怯,反倒乐呵着露了两个小梨涡:“你打趣我是不是?”
“我岂敢?”裴恪盖了被,偷偷看她,“不是你选我做夫婿吗?”
他又问:“你莫不是要反悔了?”
她傲娇:“我悔了,那又如何?”
她偏不如他意,此时也起了玩心,后退两步扮起鬼脸,气得他够呛又无可奈何,只能眼睁睁看着江洛桥跑了。
她跑了!
他气得无处撒气,将头顶的枕头扔到门边,末了卸力软在床上,不由得痴痴笑了出来。
江洛桥也不曾想二人有逗趣的一天,阴霾一挥而尽,走路都快了几步。
临近马车时,有一色厉婢女挡住了去路。
“卢二娘子,我家王妃有请。”
江洛桥心下一紧,该来的终于要来了。
容不得她拒绝,糊里糊涂地便被带到了宜王妃面前。
厢房中琴曲绵绵,转圜之时骤然一跃纵山河,极尽潇洒肆意时却戛然而止,人人以为止,又续前意,悠软缠绵。
曲毕,江洛桥行礼:“参加王妃娘娘。”
隋锦月闭眼端坐,庄重的打扮装束自带一股骇然气势,这便是王妃的压迫感。
她未应,江洛桥站直身子,却被那婢女一掌摁了下去。
“大胆!王妃未允,谁许你站起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