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卢安雪摇头,展开笑意:“莫要给他找麻烦了。”
空气中烟气未散,星却明朗,二人同望夜幕,同为孤人共许愿。
渐渐地,烟气搅进潮气中,融进清澈的池水。
池边三人两方对望,裴恪看着燕求,像在看另一个自己。
“方才那把火,是你放的吧?”
方才江洛桥以为他寻死,实则是见到了燕求的身影,想追去探寻一番。
科考时,二人曾立下豪言壮志,要为天下谋定为百姓谋和,如今却双双两手沾血乱朝纲。
燕求未见被拆穿的慌乱,反倒嘴角带笑反问他,谁又不是身不由己呢?
二人太像了,又足够了解对方,敌对之下,只得两败俱伤。
“是与不是,你能做什么呢?”
裴恪又何尝不知他想什么,眉眼之下不见狠厉,语气平静,声音却堪比地狱索命寒音。
“你知道我向来睚眦必报的,若敢动我的人,那就看谁玩得过谁。”
说起这个,一旁的沈延便来了兴致,当即便凑了过去。
“你的人?我倒是很好奇,裴郎君担心的是卢二娘子还是刘二娘子呢?”
裴恪爹不疼后娘不爱的,除了这二人,他还真想不出能担心哪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