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瑶湘神神秘秘摇了头:“我也不要。”
“我找夫婿,不仅要高嫁,还得拿得住他,像小王爷那般尊贵的皇亲国戚,进了府中,看似享尽荣华富贵,实则不然。”
江洛桥笑:“你倒是看得清。”
卢瑶湘的母亲许氏是娄氏做主纳进府中的,不是个爱争抢的,因而安国公后宅还算安稳。
自卢瑶湘及笄后,许氏便搬去了庙中,日日青灯古佛相伴,女儿倒也活得清醒,想要什么便去争取什么,若非她用自己的清白作赔,江洛桥也是万分支持的。
而后,卢瑶湘看了看远处的裴恪独望远方,又说:“裴三郎倒是人中龙凤,若能入仕,定成镇国之柱,可如今……我不如姐姐胆子大,我不敢赌。”
她是家中庶女,娄氏再好毕竟不是生身母亲,只得自个儿谋前程,倒也无错处。
婚姻于她,利益多些,筹码多些,身处世上,安身立命最为重要。
江洛桥认同些许,半晌后却又摇摇头:“你错了,我此生不求大富大贵。”
她将裴恪看做落入沼泽的孤鸟,她想拉一把。
“那你求什么?”卢瑶湘转头问。
“我求亲人平安,求天下大同,求世人无病,世间无灾。”
说完江洛桥自个儿都笑了,她可真贪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