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多虑了,臣妾听闻为准备下月您的大寿,早已悄悄回了京,正是要给您一个惊喜呢。”卢安雪早已料到这一说辞,紧着话后便说,“皇后娘娘向来慷慨无私,至今想来也不会只想沾光不想出力吧?”
这下祐文帝面色都不好看了,皇帝寿宴万民同贺,这裘家人毫无表示便罢了,还敢在皇后寿宴上打他的脸。
逼迫之心显而易见,裘韵气得暗暗发抖,可她家中低势,祐文帝虽是问她,其意与卢安雪并无两样。
是以她强撑起笑容点了头:“既然贤妃都这么说了,我若不应,岂非不识好歹?”
卢安雪得意地眨眨眼,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。
“妹妹并无此意,反倒是叶昭仪,日后办事仔细着,可莫要皇后娘娘再给你收拾烂摊子了。”
此计一箭双雕,果真是处处耍心机的。
江洛桥深觉不喜,因而众人散了之后,沈贺逍唤一声“卢二娘子”,她没敢应,看见卢瑶湘便好似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。
“三妹妹!”她提裙略过沈贺逍快步朝那边走去,“三妹妹我在这儿呢!”
卢瑶湘是看了全过程的,便打趣她:“二姐姐倒是稀奇,小王爷都送上门来了,你还不要。”
“你若喜欢,自去要好了。”
沈贺逍日后是要继承宜王府的,三妻四妾如何少得了,若真嫁了进去,指不定日日勾心斗角的。
她还是更喜自在随性的生活,喜欢洛州的人,洛州的水,洛州的糕点,待一切事了,便回到洛州去,开个小医馆,只管当她的济世小神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