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妩也随着扬起笑容,作礼:“谢过卢二娘子。”
“不必同我客气,怪生分的,你唤我定瑜就是。”
“我比你虚长两三岁,我的小字是阿妧,你便喊我阿妧姐姐好了。”
刘妩同作为女子,深知有许多身不由己,因而虽知眼前的小娘子对裴恪做过些伤人之事,两次相处下来却觉得善心,便留个心眼处着了。
可她没有注意到,打成亲后她便未展笑容,现下却因江洛桥弯了嘴角。
“都听阿妧姐姐的。”江洛桥忽地收了笑,往刘妩身上凑了过去,“你身上这香,好生熟悉。”
那日见到祖父之时,她也曾闻到这样的香,后来寻了许久都未果,险些要放弃了,不料今日却再现。
她收了玩闹的心思,暗暗打量着刘妩。
刘妩把墨发撇到后背,牵动耳坠微微晃起,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暗香。
“你鼻子倒是灵,寻常人甚少能闻出来,乃家中祖母所制,有安神益脑之效,供亲脉所用。”
“这么说,用此香者,唯你刘家人了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她忽然起了疑心,“这香可有什么不对?”
“没有,本想问问姐姐来处,我也想去买些来用。”
江洛桥转了转眸子,刘家当今三代,一代老夫人,二代尚书刘晃夫妇,及其胞弟刘岳,不惑之年尚未婚配,三代则为嫡子女刘霁刘妩与庶女刘嫣。
当日绑走祖父之人皆为男子,其中一人身上闻此香,那么便是刘晃、刘岳或刘霁三人之一了。
刘妩未察觉她的异样,说道:“这好办,改日我央人送到你府上。”
“当真?”江洛桥微微展笑行谢礼,“谢谢阿妧姐姐。”
随后她转头,便见一华贵妇人迎面而来,饱满圆润的珍珠点缀发间,衬得美人别有一番风情。
刘妩转变严肃脸,提醒她那是新得宠的叶昭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