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她在威远侯府相救,他自是感激的,可自家郎君还未原谅,他断不可偏了心。
江洛桥本就未用晚膳,方才又干呕了一会儿,如今胃里空得难受,便也不再客气,接过烧饼道了谢。
随后,裴恪安排了马车将她送回安国公府。
临行前,她双手握在门把上,听见身后一阵窸窣,下一刻便听闻尤七喊了她一声。
“卢二娘子!”
她回头,见那主仆二人打着眼神战,裴恪一把拍走尤七搭在肩上的手,狠狠剜了他一眼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家郎君有事相求!”
他再说慢一些,没准裴恪就要跳起来打他了。
思及方才的暧昧氛围,江洛桥忍了许久,这才抬眸望向裴恪。
“何事?”
此刻裴恪却沉了脸,寒光射入尤七眸中让其不敢再言语,才硬邦邦地答道:“无事,你走吧。”
他不想说,江洛桥倒也无逼迫之意,趁着屋内轩窗透出来的烛光在眼中描摹着他的轮廓,随后转身离去。
陪同的几人身强力壮,似乎都是练家子,她放下心来,在车内微微合眼。
她心中划着路线,只余一个转角便至安国公府门前,马车却骤然刹住。
她乍然睁了眼,眸中射出凉光,掀帘一角望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