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旗还紧跟在身后,她拉住一路人求救却被猛地甩开。
不得已时,她只好转身进了九曲十八弯的巷子中,躲进转角探出半只眼睛察觉身后的情况。
可还未见袁旗身影,便听见身后有一“咯吱”声,一股力量将她拉入其中,瘫倒在一人身上,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是裴恪。
二人双目流连,捂在软唇上的大手带着些木香,江洛桥张口想说话,唇瓣在掌心滑动,有如雷光劈入躯体,让他动也不敢动了。
随后,她单手搂上他的脖颈,在他身后干呕了好一会儿。
“……”
生怕他误会,江洛桥又急急忙忙解释:“我并非对你有意见,只是方才太害怕了,这才忍不住……”
沈贺逍是父慈母爱的少年郎,有千万人供着、哄着;裴恪却不同,他在泥沼中摸爬滚打,心思敏感细腻,容不得半点差错。
裴恪定定地看着她,江洛桥才后知后觉,这一次,他没再推开。
此时天空划过一道莫名的干雷,门外有人敲门。
她吓一跳,整个人紧绷起来,搂住裴恪的手下意识地掐住了他的后颈,头一侧便往他耳边探去,珠唇正正与耳垂相触。裴恪凝神,手猛然紧握成拳。
尤七进来时,便见二人亲密地叠坐在一起,手中的烧饼险些要落地。
“起来。”
耳边响起裴恪低沉的嗓音,江洛桥这才反应过来,一下子蹦出三尺远。她挠挠头,低垂着眉眼不敢再看尤七。
尤七瞥见裴恪不甚明显的微红的耳垂,咬着内唇憋笑,两手各一只烧饼,见郎君点了头,才递给江洛桥。
“喏,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