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说,小王爷既是楚莺儿之夫,又是皇亲国戚,行此事来既有理由,又不缺手段。
而梁蒙松自入仕以来便跟随着明王,给宜王一党可下过不少绊子,如若能借此事除掉,自然也是可喜可贺的。
生于皇家之中,又有几个是傻的,只是沈贺逍身在权势中心,不免担心被人利用,可江洛桥说得在理,当下正暗暗盘算着利弊。
末了,他问: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
“我还需要些时间,烦请小王爷等待消息。”
袁家的消息还需三日,仍需从长计议。
既正事已了,二人交换了递消息的方式,江洛桥便欲告辞,却被沈贺逍叫住。
“听闻国公夫人近日有意为卢二娘子寻夫婿?”
不知他为何提起此事,如今既已稳住了娄氏,便不可再生事。
“母亲只是随口一说罢了,我不着急的。”
说完,江洛桥拍了拍裙带,起了身。
“你看我怎么样?”
身后传来沈贺逍的声音,江洛桥听不出这意味,不知是打趣还是认真,心中一股无名怒火却起,此人竟是个程咬金。
若此事被娄氏听了去,那她之前所做的一切便都白费了。
须臾间,她闻到茶香更浓,沈贺逍又开了口:“我乃宜王府独子,日后宜王府的一切都是我的,除却给楚莺儿求来的侧妃之名外,旁无妻妾,现可许你正妻之位,你若应下,我明日便可禀报父王。”
倒是未曾想到他这般给面子,出口便是正妻之位。
这般风流倜傥的郎君,若他无玩弄知心,日后便是荣华富贵一生,即便真是图新鲜,只当个妾室,也是多少女梦寐以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