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恪听出调侃之意,黑了脸,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肘子,岂料这是个没心眼的,乐呵着往虎口上送:“您对卢二娘子似乎与从前不同了。”
“有何不同?”
他托着下巴:“属下没想到您会救她。”
裴恪垂下眼眸,滑动轮椅行至窗边,清冷的声音响起:“留着她还有用。”
“当真?”
裴恪眼神警告:“尤七,我最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?”
这下尤七不敢多说了,若真被罚了,只怕半个月都下不得床。
只这么一想,他便汗毛竖起,麻溜地逃了出去。
可这人惯是个嘴碎的,出了门又折回来,探出半个头喊道:“那药膏我还留着,您若是想要了,只管差我给您送来。”
他头一缩,那茶杯砸在墙上。
威远侯夫人惯爱设宴的,明里是广交良友,打的却是为儿女选姻缘的心思,不过大家皆如此,便也乐得去赴宴。
江洛桥再来威远侯府,则是为卢蔺容娶妻之事。
娄氏会拿捏人,此举杀人诛心,若她真是卢瑶贞,只怕要气得几日睡不着觉。
她不爱热闹,便寻了个由头躲在一旁,偏生那几个女子挤在她身旁嚼舌根。
青榕指了指那缀有白玉兰蝴蝶步摇的女子,说那是刑部司郎中家的嫡女叶雁。
叶雁摸了摸鬓发,望着远处刚进门的女子皱眉道:“她怎么也来了?”
旁边有人应了:“你没听说吗?楚家要嫁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