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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是好意让孙儿与小娘子多有往来,即便成不了,多个朋友总是好的,偏生这小子是个直肠子不知变通,玉婆婆气急,登时便把汤婆子砸了过去。

“你病好了便来气我!”

江洛桥弯了弯嘴角,裴恪面对玉婆婆时虽也是直言相对,却少了几分阴郁之气,可见身旁有个人总比没有好些的,如此一想,更觉得应该助他把刘氏救出苦海。

“不必了玉婆婆,我只是做我想做,不求报答的。”

闻此语,玉婆婆又好心情了些,一变脸,又是那温蔼慈善的了。

“来,给定瑜盛些莲子羹暖暖身子。”

这回裴恪没再拒绝,滑着轮椅把莲子羹送到江洛桥面前。

她眼睛朝下望着他右手端着的奶白莲子羹,心生一计,手往他左耳的伤疤伸过去。

他反应很快,半道便抓住了她的手,眼神随即变得凌厉,江洛桥低了头,暗暗松了口气。

他左手未有伤,那个人便不是他。

她接过那碗莲子羹,单单解释道:“我只是见你发上沾了些纸屑。”

裴恪未言,不知信与不信。

既已给玉婆婆施了针,又试探出裴恪,江洛桥待了片刻便找了借口离开。

饭后,尤七推着裴恪去了宫城外。

夜幕之下,四方寂静,他将轮椅滑至墙边,一旁有一狗洞,敲了敲,便见一白毛狗探出了头。

随后听闻窸窸窣窣之声,一男子声音响起:“今日怎么得空看我了?”

“无人看你,沾了馒头的光罢了。”

裴恪将食盒推了进去,馒头钻出,一跃便躺到他怀中,蹭了蹭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