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瑶湘突觉寒风灌耳,江洛桥怒容映入眼帘,不由得一阵干咽。
“二姐姐,你怎会在此?”
她年岁也不小了,姐姐说亲却迟迟不定下,便意欲为自己做了打算,今日前来本就意为寻一好郎君,没等到他人却等来了自家姐姐,心下气急。
江洛桥挡在她面前,遮住宋施览的视线,将足衣给她套了回去。
“我还想问你,你这是作何?”
不等她解释,便将人拉走:“走。”
“宋郎君……”卢瑶湘单脚跳着,挣脱了江洛桥的手,“我不走!”
江洛桥气不打一出来,还试图与她讲道理:“女儿家岂是能随意在外男面前脱去足衣?”
“你放开我……”她巴巴地跳回到宋施览身旁,朝姐姐白了一眼,“你不也在外男面前湿了衣裳吗”
“我那是迫不得已!”
与娄氏说过的话并非虚言,若裴恪落水当日有人相救,江洛桥即便有利用之意,也断然不会拿自己清誉作玩笑。
彼时性命攸关,此刻却有心为之,如何能相较?
倒不是有意阻止妹妹寻夫郎,只是今日出门前娄氏多次嘱咐小心惹事,若此事败露,只怕二人日后都别想要出门了。
再者她此举非寻常手段,各家夫人在此,撞见她在男子怀中露了足,那便是板上钉钉的私会无可辩驳,即便如愿嫁了去,那也是叫人瞧不起的。
可卢瑶湘油盐不进,非是反驳于江洛桥,往宋施览那便又靠了靠。
“现下我崴了脚,若不瞧瞧恐再难行,亦是出于无奈。”
“他又不是大夫,他瞧瞧便能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