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娘子,便多了份活着的希望,江洛桥这般想着,要谈下这门婚事不难,却需从长计议。
可裴恪非但不领情,反狠狠抓了她一眼:“休要多管闲事。”
“我是认真的,永云侯府本就是龙潭虎穴,如今她成遗孀,更是孤立无援,你若铁了心要与她在一块儿,便趁早做打算。”
二人都是苦命人,若可相互扶持,有何不可呢?
他却示意尤七将他推离,眼神无不疏离,警告她不得上前。
“方才之事乃举手之劳,忘了便是,其余的与你无干系。”
那背影渐远,江洛桥叹了口气,已记不清第几次二人再次不欢而散。
她实则非卢瑶贞,那些伤疤也与她无关,若真有什么干系,便也是医者仁心,想方设法抹了去。
她想帮她,除却对他有迫不得已利用的愧疚,亦望他莫因身体残缺而妄自菲薄,莫要像她从前闺友一般投了河,到那方也不知冷不冷。
可他三番四次拒了,许是真不愿她插手他的事了。
江洛桥留了心思,不愿再想。
主仆二人穿梭林中,隐约见尽头处一男一女在湖边纠缠着,本不欲多管闲事,却听闻一熟悉的声音唤着“宋郎君”。
江洛桥看不真切,凑近了些去。
这一瞧可真是暗叫不妙变了脸色。
那娇娇女一手扶在郎君肩上,一只脚踮了起来,不是她那庶妹还是谁!
大郢民风开放,如若二人是寻常交往倒也无伤大雅,可那卢瑶湘却脱了足衣,露出红润的足尖。
那宋郎君的手伸了过去,卢瑶湘双颊绯红,眼见着就要成事,却被江洛桥拦了去。
“三妹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