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烟雨憋着的一口气终于松了,咬着拇指不让泪掉下来,她虚脱一般坐在地上,最终望着那四角天空露了笑。
“卢娘子,那他……”
吕严惦记着张豫那厮,可他这些年做个霸徒,为难百姓之事做了不少,如今有机会将他打入牢狱,江洛桥自然也不想放过,早已暗中报了官,如今掐着时间刚到。
“吕大人,你涉嫌私藏朝廷重犯,今受令拘捕,带走!”
“卢瑶贞你!”
萎靡着的吕旭意识到江洛桥食了言,发了疯般掐着她的脖子,却被狠狠地摁在湿了茶水的桌面上。
无视掉他杀人的眼神,江洛桥揉了揉脖子,冷声道:“我从未答应过不会报官,你若是也想坐牢,尽可冲我来。”
江洛桥不再回头,带着常烟雨出了吕府,见她闭眼面向日光弯起眉眼,便知自己做得没错。
她向江洛桥行了大礼:“娘子大恩大德我此生难忘!”
“毋须如此,我不过是看不惯那些个恃强凌弱之人。”
江洛桥领着她上了马车,瞧那和离书被宝贝似的揣在怀里,便也舒了眉心。
很快便到了常家,江洛桥拒了进去喝茶的邀约,看着她进了家门才离开。
因着此事,江洛桥欢喜了一日,偏偏夜里睡前想起了不快之事。
郦阳公主设了场马球宴,邀各家郎君娘子在这冬日暖和暖和,也一并乐呵。
可江洛桥苦恼,卢瑶贞打马球那是一等一的好手,偏生她却是个四肢不发达的。
因而翌日大伙儿在马场上飒爽奔驰之时,她只好谎称自己身子不适,在一旁躲清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