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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子言重了,这不过是夫妻之间小打小闹,真闹上公堂,谁的面子也不好看。”

江洛桥看着畏畏缩缩的常烟雨,不免为世间女子惋惜,女子生于世该是大方得体的,男女力量悬殊本就不公,受此遭遇便是拟官人一张罪状都难,无不被以夫妻内事来掩盖罪证。

她心中蓦然起了火,斜睨着吕严,将茶杯连带底下的碟一并砸在桌上。

“我倒是忘了,吕大人在衙门中是有人呢。”

“哎——吕某清清白白,娘子可莫要张口就来。”

如今这每一句话,都极可能成为他升官的绊脚石,吕严也是怕了,都想好了夜里悄悄将人绑了夺其身子毁其名声。

“我没功夫与你瞎扯。”她又将和离书一字一句看了一遍,“只消让吕大郎在和离书上摁个手印就成。”

可和离哪是那么容易的,吕严抬头问天低头问地,偏就是不应江洛桥的话。

江洛桥却未恼羞成怒,把那杯茶倒在地面呈一直线,接着,手一松,一地碎片。

吕严见状,脸色铁青,攥了拳正欲让这小娘子见见世面,却被堵了回去。

只听闻卢二娘子问道:“昨日大理寺牢狱中出逃的要犯,如今在你府中吧,吕二娘子?”

昨日卢蔺容一夜未归,江洛桥疑心,便暗中让人探查了一番,这才知原本他奉命看守一要犯,却被破牢而出,不知所踪。

更巧的是,那要犯与吕菱之私情曾被她暗中发现,如此一来,她便多了一份筹码。

此刻,她的目光聚焦在吕菱身上,对方心中有鬼,双指绞衣,一诈便知。

倒是这人恼羞成怒了:“你胡说什么!藏匿外男岂是我一小娘子所为?”

江洛桥淡定如佛像,摆了摆手:“那便搜一搜好了,青榕,报官。”

吕菱急了,跺了跺脚:“父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