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忧心着常家兄妹之事,加之伤口泛疼,一夜未眠。
总归是该帮人帮到底的。
翌日,她特意寻了一众高手前往吕府。
投了刺,江洛桥被请进吕府,主君吕严匆匆在正厅候着了。
“卢二娘子大驾光临,不知是……”
吕严笑得满脸堆了肉,先未闻有小娘子拜访主君之例,可这位安国公府二娘子行事无拘,又是安国公的掌上明珠,自然也不敢怠慢。
可待他渐渐看清来人时,是笑也笑不出来了。
“吕大人可还认得我?”
江洛桥不请自坐,来了便没打算给吕严面子,今日带了随从,可比昨日气势了不少。
“昨日是我有眼无珠没认出娘子来,还望娘子恕罪。”
吕严忍不住连续干咽,他不日便就任光禄寺卿,若此时得罪了安国公府,那可就大手一挥都能让他前途尽失。
此刻他心中将常烟雨上上下下凌迟了一遍,若是寻常靠山还能应对,却是个人人皆知的硬骨头。
江洛桥做足了派头,茶杯盖在杯沿出刮了两下却并未喝茶,反倒是放至一旁,幽幽地掀起眼皮问他:“那你觉着,我今日登门拜访,所为何事?”
吕严纵横官场几十载,也算是个老狐狸,本是不将江洛桥这等丫头片子放在眼里的,可那安国公的爹和大理寺少卿的兄都不是善茬,是以他心中不服却无可奈何,只好将衣袖一挥吩咐下去。
“去,把夫人叫来。”
常烟雨很快便被带了过来,惯是低着头的模样,嘴唇处新添了两道疤,便可想到她昨夜又受了怎样的非人遭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