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婆婆,那我便告辞了,改日再来看您。”
玉婆婆拍了裴恪一掌,转头笑道:“你下回来,我给你做些洛州的瓦栗糕。”
江洛桥眼睛一亮:“婆婆是从洛州来?”
“正是呢,咱们洛州糕点最为出名,我都给你尝尝。”
“谢谢玉婆婆。”
她在洛州长大,嗜甜,京中饮食却偏辛辣,偏生卢瑶贞无辣不欢,这些时日下来身子可遭老罪了。
见裴恪目光中透着不悦,她再谢救命之恩才捂着腰眼处慢步离去。
送走了江洛桥,玉婆婆便往裴恪肩膀上拍了个大巴掌。
“你这臭毛病何时能改改?”她瞪起眸子,“哪有人对小娘子板着个脸的?”
裴恪滑动轮椅进到里屋,打开热腾腾的莲子羹,舀了一碗放到玉婆婆面前。
“您把自个儿身子养好,别的就莫要操心了。”
这玉婆婆本是他母亲黎氏的乳母,后黎家家道中落,黎氏被抵债给了威远侯,二人至此分离。
后玉婆婆在洛州开了间糕点铺子,他几番相邀都不愿来京,近日却答应了,说是要替他寻个夫人。
他只当是随口一提,不曾想她还真存了这心思,更没想到那人是卢瑶贞。
可他在京中所遭不愿让她烦心,是以对于卢瑶贞的为人并不想多说。
可玉婆婆对自己的眼光颇为自信,心中忧心他的婚事再吃不下,放下了碗。
“你阿娘不在世,若老婆子我不替你操心何人替你操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