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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穆捏得他骨头嘎吱响,可见用了多大的气力,随后觉得无趣松开,欺辱性地拍了拍他的脸别向一侧,肆意地笑了起来。

此处人来人往本就不少,还有些爱看热闹的也钻了进来,众人讥笑之声入耳,便是江洛桥一局外人都觉得刺耳,更不必说当事人。

尤七不忍让主子受此等屈辱,正欲显露功夫,却被裴恪一眼刀压了回去。

赵穆见状更为嚣张了,吹起了口哨引得更多人围观,其后转了个身一脚踢翻了轮椅,只看裴恪上半身发力却无法起身,袖子随他动作滑落,露出手腕上的一道方形伤疤。

江洛桥藏起一块瓷片,过去与挣脱束缚的尤七将裴恪扶起,引起了赵穆的注意。

“你就是他相好的?”赵穆语带不屑,心中想着她与那刘氏的眼光一般烂,“这瘸子后半辈子是废了,你看上他,莫非是有什么怪疾?”

“不敢露真容,定是奇丑无比不错了!”

人群中不知是谁附和了一句,众人哄笑。

“我不看上他,难不成看上你?”江洛桥却对赵穆目露鄙夷之色,“他曾一举中状元,而因腿疾不能入仕,此乃外因,你呢,既无政道之才又无贤人之德,你当配得起哪家娘子?”

“你们拿他取乐欺负他,不过是掩盖嫉妒之心罢了。”她往赵穆身上上下扫视了一番,“他若没有腿疾,你追着他连影子都看不到。”

她平生最厌欺软怕硬之人,若不是要救裴恪,这烂人她是瞧一眼都嫌脏的。

裴恪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动了动,如若不是她提起,他几乎都要忘了自己也曾一举夺魁,也曾风光无限,却因这腿疾,一切成过眼云烟。

江洛桥几句话便戳中了赵穆的痛处,使他全身之力都聚集于面上,那尖嘴猴腮更是可憎,指着裴恪大辱,恨不得把裴恪钉在京城的耻辱柱上。

“他曾中状元又如何?我无德无才又如何?哪个好人家愿把女儿许配给他?他是个瘸子,这辈子都改变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