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榕致谢,留了药膏,江洛桥见她分明有话要说可到嘴边又吞了回去,便主动问了:“你还有何话说?”
青榕自觉不该多问,可她实在是好奇,天底下竟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。
“娘子为何与我家二娘子生得如此相似?”
“有多相似?”
“倒像是双生女。”
双生女?
江洛桥也愣了,她自小便在父母身旁长大,从未听闻有姊妹之类的,且安国公夫人似乎也并未有寻亲之意,若真是双生女,那生子的又怎会不知呢?
她只觉自己过于多疑,这世间之大无奇不有,许真有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异亲姊妹呢?
后来,青榕又告诉她卢瑶贞左肩上做了个海棠花的刺青,以防万一也去做一个为好。
刺青本作刑罚,为黥刑,后来自京城起一路风靡各地,得到不少官宦人家的喜爱。
江洛桥让青榕画了那海棠花的图,待夜幕落下烛火燃起之时,二人便去了画满轩。
画满轩是京城最大的刺青铺子,东家是个妖媚的女子,唤作娴娘,颈上爬了一条盛放的紫藤花。
江洛桥围了一面纱独自入内,初次到此不免有些紧张,娴娘似乎是看出来,亲自接待了她,整个过程微痛,不过并未花费多少时间她便出来了。
此时人越来越多,你来我往的个个眼神不怀好意,一壮汉练了一身的腱子肉,在这冬月中还露着膀子,油腻的眼神将江洛桥全身都刷了一遍。
她压下心中慌乱,低头脚步匆匆,不料身旁一人将她一撞,转了个身便落到了旁人怀里,轻薄的面纱从一侧滑落,现出俏生生的小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