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不知怎么传了出去,说卢二娘子选了裴家三郎做夫婿。
两日后,晨曦初上,腊日东升,猫儿沿着青石路跑,倒是个好日子。
青榕布好了早膳在一旁候着,江洛桥随口问她:“那裴三郎怎么样了?”
“只是受了些寒,如今好好的在威远侯府呢。”青榕背着江洛桥将茶水倒在地上,紧接着假意滑倒,将她的衣裳扒拉了下来,露出雪白干净的肩,“奴婢该死!二娘子恕罪!”
江洛桥拉好衣裳,将余下的梨糕吃了个干净,敛下眼眸,只是再开口时声音淡漠了几分。
“我不是你家二娘子……”她转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青榕,摊牌了,“你大可不必如此害怕我。”
不过青榕的反应倒是出乎意料,未见怒意,未见质问,反倒是板板正正地跪对着江洛桥,说道:“我没本事,阿娘生了重病苦苦熬着,我知娘子拘了我阿娘,可娘子善心,亦为阿娘诊治,青榕无以为报,若有需要,定当尽心尽力!”
江洛桥前两日的确差人看住了青榕的母亲,医者不忍病患受这般苦痛,便诊治了一番,不曾想竟得以换来青榕忠心,倒真是意外。
不过她觉得还是该说清楚:“你家二娘子失踪与我无关,我此番进京只为寻亲,并无害人之意,你若听话,你阿娘便无事。”
“娘子放心,于我而言,您才是菩萨心肠。”
见江洛桥疑惑,青榕掀起衣袖,露出斑驳的青紫伤痕,其中还有烫伤、鞭伤各种,究竟得有多毒辣,才会对一个人折磨到这样的程度,更何况此人在旁服侍了十余年。
江洛桥见过伤者无数,如今这般仍是心有不忍,她拿出了自制的烫伤膏递给青榕:“这烫伤膏是我自己做的,我试过了,效果奇好,不费什么钱,你拿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