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亲得唇舌发麻,后脑勺差点撞在冰冷墙砖上,又被他伸手挡住,整个人都开始发软。
钟薏“呜”了一声,指尖收紧,死死揪住他后颈的发。
“……够了。”她喘着,低声,指尖抵住他胸膛。
他贴着她,唇半湿,在面颊上啄吻:“漪漪自己亲上来的。”
声音低哑,还带着点委屈。
钟薏又往后退了些。两人之间那道细细的湿痕被拉出一条水丝,她用手指擦掉,警告他:“在家等我。”
“不要惹事。”
董娘子人缘广泛,请了主街上大半个街坊,喜宴设在镇子里的酒楼,满席喧闹。
钟薏提着礼物过去时已经稍晚,被罚了两杯。
董娘子心情极好,一人带孩子多年,如今孩子争气,轮到敬酒时,她被拖着一圈圈走,没法拒绝。
许久未碰酒,一场下来,钟薏眼尾都泛起潮意,脑袋晕得发涨。
风一吹进来,酒意翻涌,胃里隐隐泛酸。
脑子里开始不时冒出那双泛着水汽看她的眼来:他是不是老老实实待着,还是开始折腾自己?
她走之前说的话确实有些冷漠……可她也亲了他呀,他会不会又胡思乱想忍不住发疯?
会不会又割开那条疤痕累累的胳膊,然后煮点什么东西等她回去?
酒意混着心绪在身体里下沉,不只是头晕,连心也闷起来。
钟薏晃了晃脑袋,把卫昭从脑海里丢出去,又质问自己做什么总想着他。
若他不听话,再罚他便是。
好不容易熬到宴席结束,众人一一道别。
大部分人家都住在另一侧,只有她要独自回主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