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薏没应。
她把他提着的药篓放下,才转身朝他走近。
他以为她要安慰自己,下一秒却被她按住肩,压着坐进门边的长凳上。
她居高临下看着他,声音极轻:“都不是。”
“非要我说得很清楚吗?”
“你没资格跟我一起去,明白吗?”
钟薏说着,缓了缓心口突如其来的烦躁,一只手压在他的肩膀上,像在教训一条刚学会坐下的狗。
“不过今天下午……”她低头靠近,“你勉强还算安分。”
说完,她俯下身,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。
故意碾过去,舌尖扫过,带着药香在他唇瓣上拖出一条湿线,把苍白的唇浸得血红。
卫昭呼吸一滞,手抓着长凳边沿,指节发白。
她退开一点,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和控制住的呼吸。
眼神发热,像是被鲜美血肉吊着的野狗——她看着那样的他,突兀凑上去。
这回不是点到为止。
唇齿分开,她抬手勾住他脖子,热湿的气息撞进来,舌尖轻撬开颤抖的齿缝,毫不犹豫地探进去将湿润的舌喂给他——
她享受这样的快感。
方才主动半刻,便被他忽然压上来。
卫昭猛地站起,扣住她的腰将人提起,反压在墙上,扣得她发出一声轻喘。
吻变了。
不再是接纳,而是吞吃。他在咬她,每一次舌尖探进去都带着急躁的喘息,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