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她是要他学着正常一点。
没有人教过他该如何与人相处,宫里都是高高在上的规矩、杀意、孤独、权力,还有那些被灌进骨子里的孤独与执念。
他从宫里出来,带着一身冷气和偏执,看跟她说话的谁都像敌人。
所以在回宫之前,她要让他出去看看外面的人是怎么活,或者怎么交流的。
“……能亲你吗?”
他的声音沙哑,像是忍了许久,尾音轻不可闻,“只亲一下……一点点就好。”
她没睁眼:“哪儿?”
男人的呼吸顿了顿,像是被她问住,不敢吐出太多欲望。
片刻后,他俯身靠近,唇贴着她耳边:“……漪漪觉得舒服的地方。”
她没答,只缓缓抬手拽住他衣襟,指尖按在他心口。
那一瞬,卫昭整个人都僵住。
钟薏睁开眼,半睫微敛地看了他一眼。男人正低着头看她,眼底在月色中显得漆黑、幽冷。
然后,往他怀里靠过去。
是她自己贴的——只因心口有地方发痒,像是被他那声音撩拨出的那一点火星,在皮下安静地灼烧。
下一刻,唇落下来。
从锁骨缓慢往下,烙进最薄软的地方,舔吻太慢,舌尖绕过一小块肌理,等她察觉到凉意,又才慢慢舔回来。
钟薏呼吸乱了,泄出一些细小的哼声。
他太熟她,吻像一根柔丝,从皮肤缝隙里进去,缠着神经,勾得骨头发麻。
手不安分地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