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黄敲几次脑袋就记得了,他不一样。他疯得太久,恐怕还得时不时被赏几块肉,才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。
钟薏擦擦嘴,看着他去收拾碗筷,回房间把自己下午的笔记整理好。
夜里,两人躺在一张榻上。
他没靠上来,钟薏也不管他,面朝外侧阖上眼兀自睡去。
直到屋外的风声停了,夜色沉得再压不下去,才听见他压低了声音开口:“我洗了碗,喂了狗,还扫了地,烧了水……”
声音小得像是在请功,又像是在讨好。
钟薏知道他要夸,顺着他的意思,轻轻嗯了一声:“不错。”
榻边轻微塌陷。
“漪漪……”
他靠得极近,尾音里含着一点躁动,烫得她皮肤发紧。
钟薏睁开眼,转过身:“又想干什么?”
他眼睛亮得厉害,看着她,连呼吸都比方才重了几分。
她慢慢往后仰了一点,垂眸:“想抱?”
他轻应一声,眼神炽热。
钟薏没搭理他的急切,只平静道:“明日,你同我一起在药坊干活,下午去进货。”
话音未落他便飞快点头,快到钟薏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清楚。
钟薏看了他一眼,没动声色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……可以抱了。”
下一刻,男人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伸手,将她圈进怀中。他的胸膛烫得可怕,像在发烧,额头埋进她胸口。
钟薏闭上眼睛,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