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这样便罢。
下一瞬,低哑的声音压在她耳骨上,带着罕见的、近乎命令式的语气:
“亲我。”
——他在威胁她。
拿捏住她急着去见人的心态,强迫她屈服。
钟薏咬紧牙,心头火直窜——
这只贱狗!
指腹不老实地探进衣摆,沿着腰窝缓慢地游走,轻轻一勾,带起一片雪意。勾住后腰柔软的一点,一带动,便带起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。
她冷不丁打了个哆嗦,腿根发紧,腰却被他扣得更近。
外头又敲了两下。
“钟大夫?咦,今天没人吗?”
她紧紧闭上嘴,忍住快要出口的喘息。
情势危急,她只能手撑住他肩膀,极快地凑近,唇瓣擦过他唇角——
给了一个极敷衍的亲吻。
可是。
他不肯放。
卫昭眼底倏地暗下去,反手扣住她后脑勺,将她压进自己怀里,唇瓣碾了下来。
滚烫的舌尖不等她反应就探了进来,像一条压抑已久、终于被放出的毒蛇,狂乱、贪婪、缠得密不透风。
唇舌交缠,水声“啧啧”地响得极轻,黏腻地搅在一块,快要舔到她的喉咙。
好甜。
好软。
她被亲得根本闭不住嘴,手掌死死抵着他胸膛,却推不动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