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落地的闷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
他仰起头,喘着气,贪婪又卑微地吻上了她的指尖。
指尖、指节、掌心,每一寸柔软都被舌尖细细舔过,湿湿滑滑的触感抚过手掌,唾液和热气湿成一片。
钟薏手臂微弯,掌心被他捧着,整个人向后仰起脖颈。她喘得有些不稳,手脚发软,胸口起伏。
视线往下,落在那跪在脚边、埋首舔吻她掌心的男人身上。
快感不是来自吻,不是来自爱抚,而是来自那种彻底颠倒位置的支配感——
这个曾经逼她忍痛、叫她夜夜难安,又爱又恨几乎把她逼疯的男人,现在伏在她脚下,湿着眼,像条狗一样舔她的手指。
空气炙热得发烫,血液也在耳膜里沸腾。
卫昭面上浮起一层微微的红晕,睫毛湿漉漉的,像是爽到了。
钟薏动了动手指,觉得掌心那一片滑腻得让人发痒,正想抽回来。
男人察觉到动静,骤然惊慌,用牙齿轻轻叼住她的指尖,不让她离开。
钟薏指尖立刻用力,在他湿热的舌面碾过。
她现在已经知道该怎么控制住他了。
果然,卫昭颤着呼吸,齿关松动。
就在这时——
外头突兀响起敲门声。
“钟大夫?在吗?我娘让我来拿上次的安神汤——”
是邻坊的小娘子。
钟薏心头一紧,想起她们家前几日出门,和她约好了今日来拿。
本能想推开他,却在下一刻,方才还温顺跪着的男人骤然站起,反手一扣,将她整个人压回冰冷的墙面。
“卫昭!”她低声警告,挣扎。
可他像没听见一样,额发拂过她耳侧,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吐在颈侧,带着一种要把人烧化的
灼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