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薏眼里泛起水雾,指尖攥紧他的衣襟,想推开,又无意识地拉拢。
可他亲得太久了。
舌头开始发麻,喉咙也发酸,下颌被拉得隐隐发涩,连呼吸都开始费力。
她想稍稍后退喘一口气,可刚一动,卫昭便敏锐地追缠上来,舌尖勾着她的上颚,狠厉又黏腻地□□。
钟薏终于在混乱中冷静下来。
他又忘了自己的身份。
趁着他舔到最忘情的一刻,她猛地反咬住他的舌尖。
狠狠的,一点留情也无。
血腥气迅速弥漫开来。
卫昭闷哼一声,痛得后背弓起,却舍不得放开,哆哆嗦嗦地继续舔着、缠着。
舌尖被咬破,伤口被唇瓣摩擦,疼得他眼眶发红,眼里的狂乱却丝毫未消。
他还没有清醒。
钟薏感知到他混乱的状态,突然扣住他后颈,指尖狠狠压上脊骨最敏感的地方,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卫昭的身体猛地僵住,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、被强制按下的呜咽。额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,伏在她胸口。
“亲可以,”钟薏扯着他的发丝,警告,“但我说停,就要停。”
“你要是再敢乱来……我不会再让你碰一下。”
卫昭的指尖僵了僵。
“听见了没?”
血气翻涌,甜蜜、疼痛、屈辱、兴奋交缠在一起,把他推向癫狂的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