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冷丢下最后一句警告,闭上眼,决绝地隔断了彼此所有的接触。
卫昭像是被这句话威胁住了,终于安静下来。
钟薏也不想再理他,疲惫至极,慢慢沉入浅眠。
可她不知道,身后的人始终睁着眼,一动不动。
月光从窗格斜斜洒入,将她裸露出的那截肌肤映得柔光潋滟。
因为刚才被摩挲过,带着细密的红意,透过半开的衣襟缝隙,若隐若现,像是无声的引诱。
榻上只剩下彼此交叠的呼吸声,一浅一深,一轻一重。
他眼眶泛着潮热,指节隐隐发颤。
卫昭盯着她细小起伏的胸口。
怎么可以睡得这么安心?
——不行。
现在不能动。
他还有三天。
三天,把她哄回来,把她整个心都再骗回来,粘在自己身上,拔都拔不掉。
指甲一点点陷进掌心里,卫昭呼吸粗重,把头埋进她颈侧,贪婪地闻着她的味道,将自己困死在这片短暂的温软里。
钟薏这一觉睡得极浅。
醒来时唇上湿热一片,像是梦没散尽,恍惚间有什么柔软又执拗的东西贴在她唇边,一下一下地吮着。
鼻尖蹭到一片灼热的皮肤,带着熟悉的气息。
再睁眼,便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