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得趁热吃。”
钟薏听着他无赖的话,面色冷了三分,攥着他手腕的力道加大。
卫昭手指收紧了些,语气也开始变化:“才第一夜,漪漪就想反悔?”
钟薏盯着他,想到自己系的死结,半晌,松了手。
这种程度的试探比起他彻底失控起来,反而是暂时能掌控的。
卫昭似乎察觉到她的冷意,不敢再太过分,只安静地将她揽在怀里,鼻息洒在她颈侧。
空气中一时只有衣料摩挲开的细响,在被褥间轻飘飘荡起来,像潮水拍着礁石,低低地、慢慢地泛起一阵热意。
钟薏闭着眼,被他摸得脚趾蜷缩,呼吸也有些凌乱。
就在她以为他终于安分的时候,卫昭的手顺着腰腹探到那条死结处,摸索了好一阵子,动作突然停下。
“……漪漪?”他低声叫她,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。
钟薏没动,只冷着脸,任他在那摸索。
卫昭低头,埋进被褥中,很安静地试图咬开,咬了两口没咬动。
他不气馁,舌尖缓慢贴着衣料,一点点顺着结的方向舔上去,蹭了蹭,又湿漉漉地咬了一下。
“干什么!”她一抖,扣住他的后颈,强硬地将他往外推,声线止不住地颤。
他咬到破皮的地方了。
卫昭反而委屈上了,反问她:“夫妻间怎么能藏心思?”
钟薏转过身,不再理他,动作干脆地拽紧衣带,又打了两道结。
——谁要跟他当这种地步的夫妻?
“再乱动就滚出去,别跟我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