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他所有平静都只是为了这刻——
卫昭动作不停,唇张着,马上要凑上去舔——
钟薏俯身,一口咬上他肩膀。
毫无预兆,血腥气瞬间蔓延口腔。
她感受到他肌肉在牙下猛地绷紧,却没有松口。
理智告诉她,这样的动作太过激,太过失控,她不该,她只需要冷冷看他然后让他滚开。
可她忍不住。
他又这样——疯疯癫癫地贴上来,亲密下贱地赖在她身上——又是一副想把她吃进肚子里的病态模样——
他改不了!他怎么可能会改!
情绪乱作一团,钟薏咬着他肩膀,眼眶发热,牙齿更加用力。
卫昭动作顿住,整个人颤了一下,喘息忽然变得急促。
他抱着她的手臂收紧,像是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,喉间发出低哑的咕哝。
“……漪漪。”
颤着声音唤她,额头抵在她肩窝,唇贴着她皮肤,身体贴得更近,隔着一层衣物本能般寻找慰藉。
像是甘愿被她咬穿,只要能留在她怀里。
钟薏脸烧得通红,终于松了口,手被他扣得死紧,挣也挣不开,只能蜷着身子,整个人僵在他怀里。
她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看他。
一条发情的疯犬,一边舔她,一边逼她回应,只知道本能地缠着、舔着、咬着。